“指挥官先跑了，我们还在打？”11月1日，被俘乌军士兵克雷文科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，把红军城包围圈的真相割得血淋淋。
那天，他和战友特卡琴科举着白旗走出战壕，成了包围圈里第一批公开投降的倒霉蛋。俄国防部的镜头里，克雷文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，但每个字都钉在人心上：“弹药打光了，饼干泡水吃，伤员没人抬。”镜头外，60平方公里的包围圈正在收紧，像一条勒紧脖子的绳子。
他们投降前，俄军10月25日就下了最后通牒：两天内缴械。乌军5000多人没等到援军，等来的是无人机24小时在头顶嗡嗡转。克雷文科说，西侧15公里通道被炸成碎片，运输车刚露头就被炸成火球，“每天都有小队跑着去送补给，跑着跑着自己变成补给。”子弹省着打，一天三发，饼干泡水咽得喉咙冒火，雨水混着泥往嘴里灌，伤员躺地上哭，没人敢抬头——抬头就被无人机盯上。
特卡琴科补了一刀：“指挥部像死了一样。”无线电喊破嗓子，对面没人理，空投11个特种兵想救人，落地就被俄军一锅端。被困乌军最后的希望，成了压垮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。矿区里，乌军躲地下巷道，俄军直接炸通风井，井下的人闷得翻白眼；地面上，俄军扔完炸弹继续往前拱，从西边林子推到铁路线，北边工业区被啃出一个大豁口，包围圈一天比一天小。
展开剩余55%乌军高层还在嘴硬。瑟尔斯基说“城市群没被包围”，泽连斯基只说“这是俄军主要目标”。士兵的肚子和弹匣比嘴诚实：红军城一丢，顿涅茨克集群的补给线就断了，俄军能一路开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。投降视频传开后，包围圈里的乌军开始嘀咕：继续扛是等死，投降还能活——俄军特意强调“投降不会被督战队打”，这话像钩子，专钩心里那道缝。
克雷文科投降时叹了口气：“打不动了。”这句轻飘飘的话，比炮弹还重。红军城是乌军顿巴斯防线的三大支柱之一，它一倒，旁边的“双子城”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就像没穿衣服的姑娘，暴露在俄军眼前。乌军高层怕的不是丢城，是丢城之后西方爸爸不给钱——所以拼命捂盖子，把直播间里的捷报写成连续剧。
现在，投降的两个人成了风向标。弹尽粮绝、援军绝迹、指挥部装死，这套组合拳打下来，谁扛得住？俄军盯着这一点，天天放无人机劝降：“放下枪，回家吃热饭。”乌军士兵听完，看看手里的空弹匣，再看看天上盘旋的无人机，心里那杆秤开始往投降那边歪。
包围圈越来越小，投降的人可能越来越多。红军城的硝烟里，这两人的白旗不是结束，是开头。下一步轮到谁举白旗，得看乌军高层的嘴硬能撑到哪天。
仗打到这份上，士兵只想问一句：指挥官都跑了，我们还为谁卖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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